普京萬字講話全文:西方騙了我們

當地時間2月24日淩晨,總統普京授權在頓巴斯展開軍事行動,烏克蘭局勢風雲突變。

在行動前的2月21日,普京發表全國電視講話,從歷史上闡述了烏克蘭和的關係,並且指出,蘇聯解體後,正是烏克蘭的激進分子和民族主義者將西方勢力引入烏克蘭,以對抗所謂的“威脅”。北約集團也背信棄義,不斷壓縮的生存空間,對國家安全造成了嚴重威脅。而這正是採取目前行動的原因。

我這次講話的主題是關於烏克蘭發生的事件,以及這個事件為什麼對於我們,對於這樣重要。當然,我的講話也同樣面向那些身處烏克蘭的同胞。

頓巴斯地區的局勢再度變得嚴峻而且尖銳。今天我直接對大家進行講話,不但是為了評估正在發生的事態,而且也是為了告知大家,我因事態可能進一步惡化而做出的決定。

我再強調一遍,烏克蘭對於我們來説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鄰國。烏克蘭是我們自己歷史,自身文化,是我們精神空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不僅是我們同事、朋友中的同志和好朋友,更是有血緣的親人。

很久之前,歷史上生活在西南邊土地上的古羅斯人就自稱為人和東正教信徒。到了17世紀,這些領土的一部分再次併入了國家。

在我們看來,我們原則上都知道這一點,我們談論的也是眾所週知的事實。同時為了理解今天正在發生的事情,以及對此的動機目的,我們至少要簡單談談這段歷史。

所以我從現代烏克蘭完完全全是被創造出來——準確來説,被布爾什維克,被共産主義創造出來的時刻——開始講起。這一進程是在1917年革命之後立即開始的。而且列寧和他的同志用對來説非常粗魯的方式——分離開,撕毀掉歷史領土的一部分。當然,沒有人向居住在那裏的數百萬人詢問過任何事情。

之後在偉大衛國戰爭前夕以及戰爭結束後,史達林已經把一些之前屬於波蘭、羅馬尼亞、匈牙利的領土併入蘇聯並移交給了烏克蘭。同時,作為一種補償,史達林將部分原德國領土劃歸波蘭,在1954年赫魯曉夫因故將克裏米亞從手中奪走,也贈送給烏克蘭。實際上,這就是蘇維埃烏克蘭領土的形成方式。

不過,現在我要請大家特別注意到蘇聯剛剛成立的歷史時期。我認為這對我們來説尤為重要,我們不得不再往前延伸一下。

我提醒大家,在1917年十月革命發生後,然後又發生的內戰中,布爾什維克開始建立一個全新的國家,但他們中間産生了嚴重分歧。在1922年,身兼俄共(布)中央委員會總書記和民族事務人民委員部委員的史達林,提出以自治原則建立國家,即賦予共和國——未來的行政單位,在加入統一國家時廣泛的權力。

列寧批評了這個方案並提議向當時自稱為“獨立人士”的民族主義者讓步。正是這些列寧主義的思想,事實上,就是聯邦國家的構建以及民族自決乃至分裂的權力,構成了蘇維埃國家的根基:最初在1922年這些被寫入了蘇聯成立宣言,列寧去世之後,又被寫入蘇聯1924年的憲法。

這裡立刻出現了許多問題。首先,實際上也是最主要的問題:為什麼要施捨般地滿足民族主義者對前帝國邊疆地帶毫無限制且日益增長的野心呢?就是説,轉移到新成立的,通常是任意成立的行政單位——聯盟共和國,而這些往往是與他們毫無關係的巨大領土。我再説一遍,不僅是領土,而是將歷史上的人民一起轉讓出去。

而且,這些行政單位事實上被賦予了成為民族國家的地位和外觀。我再問一遍,為什麼要送出如此慷慨的禮物,甚至是最狂熱的民族主義者做夢也想不到的禮物?並且還賦予了這些共和國無條件退出統一國家的權力。

乍一看,這是很難理解的,甚至可以説瘋狂。不過這畢竟只是第一印象。可以這樣解釋,革命成功後,布爾什維克們的最重要任務就是不昔任何代價保住政權,即便真的是任何的代價。為了這個目的他們做了這些事:在極為屈辱的條件下,而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幾乎已成定局,與已經處於軍事經濟嚴重困境下的德意志帝國及其盟友簽訂了布列斯特合約,並且他們還滿足了國內民族主義者的任何條件。

從後來國家和人民的命運角度來説,列寧主義的國家建構原則不僅僅是個錯誤,它比錯誤還要糟糕得多。在蘇聯解體後的1991年,這一切的後果都暴露無遺。

過去發生的當然無法改變,但是我們至少要坦誠地不帶任何保留、不帶任何政治色彩地説出這件事。我只能以我自己的名義説,在特定時期的政治形勢下的考量,無論在某個時刻它看起來多麼成功和有利,絕不能把它當作國家構建的根基。

現在我不會責備任何人,國家的狀況在內戰時和內戰結束後都極其困難,今天我只想説一切都正是這麼發生的。這是歷史事實。事實上,正如我剛才説的,由於布爾什維克政策才出現的蘇維埃烏克蘭,即使到了今天我們也可以正確地稱之為“弗拉基米爾伊裏奇列寧烏克蘭”。他是烏克蘭國家大廈的創作者和工程師。檔案文件已經充分證實了這一點,它還告訴我們是列寧的強力命令把頓巴斯硬塞進了烏克蘭。而現在,列寧“感恩的後裔”正拆除烏克蘭境內的列寧紀念碑,這在他們那被稱為“去共産主義化”。

你們想要去共産主義化是嗎?正好,我們也求之不得。不過可不能半途而廢。我們已經準備好展示給大家,對於烏克蘭來説什麼才是真正的去共産主義。

回到這個歷史問題上,我再重復一遍,1922年的蘇聯是在前帝國的空間上建立起的。但生存的經驗告訴我們,依靠含糊不清的聯邦規則,無論是保存下來如此巨大且複雜的領土還是統治這片土地,根本是不可能的。這種構想完全脫離現實以及歷史傳統。

“怖”和向史達林專政快速過渡,共産主義意識形態佔據主導,一黨專政,國有化,計劃經濟體系,自然,這一切都變為一紙空談和不奏效的國家建構方案。實際上,加盟共和國沒有任何主權,而在實踐中卻創造出了一個在各個方面都嚴格中央集權、絕對單一制的國家。

史達林事實上施行的不是列寧的、而恰恰是自己的有關國家建構的設想。但是他卻沒有對基本文件——國家憲法進行相應修改。表面上列寧主義構建國家的原則也沒有被修改。的確沒有必要這樣做,在集權政治的條件下,一切都運轉如常。甚至在外表上看光鮮亮麗,充滿誘惑,簡直是非常民主。

然而,很遺憾,可以説非常遺憾,在我們整個國家建立的基本的、正式的法律基礎中,那些可惡的、烏托邦式的、被革命激發出來的,以及對任何一個正常國家來説都絕對具有破壞性的幻想,並沒有被及時清除掉。就像我們從前經常做的那樣,沒有人考慮未來。

共産黨的領導人似乎確信他們已經成功地建立了一個堅實的政府體系,他們通過他們的政策最終解決了民族問題。但偽造、替代概念、操縱公眾意識和欺騙的代價是高昂的。民族主義野心這種病菌並沒有消失,最初埋下的地雷破壞了國家抵抗民族主義的免疫力,它只是伺機而動。我再説一遍,這顆地雷就是脫離蘇聯的權力。

1980年代中期,在社會經濟問題日益突出、計劃經濟危機明顯背景下,民族問題表現出來。究其本質這不是蘇聯人民的一些期望未能實現,而最主要是各地的地方精英胃口越來越大。

然而,蘇共領導層並沒有深入分析形勢,採取適當措施,主要是在經濟方面,對政治體制和國家結構進行漸進的、深思熟慮的轉變,而是把自己限制在直截了當的關於恢復列寧主義的民族自決原則。

不僅如此,在共産黨內部展開的權力鬥爭過程中,交戰各方為了擴大支援基礎,開始不加思索地煽動、鼓動民族主義情緒,玩弄它們,並向潛在的支援者許諾任何事情。在表面談論民主和建立在市場經濟或計劃經濟基礎上的美好未來的背景下,人民卻經受著真正的貧困和完全的物資短缺,當權者甚至沒有想到這會不可避免的給國家帶來悲慘的後果。

之後他們走上了蘇聯成立初期的道路上,只為了滿足在黨內滋生出的民族主義精英的野心。他們已經忘記了蘇共已不再掌握在手中。上帝啊,史達林式的國家恐怖獨裁政權還在維持權力和統治國家。而黨內那些臭名昭著的主角,也像晨霧一樣在他們眼前消散。

1989年9月,在蘇共中央全會上,通過了一個本質上災難性的文件——即所謂的在現代條件下的黨的政策,蘇共的綱領。它包含以下條款,我這裡加以引用:“蘇聯的加盟共和國擁有與其作為主權社會主義國家地位相對應的所有權利。”

還有一點:“加盟共和國的最高代表機關可以和停止聯盟政府在其領土上的決定和命令。”最後是:“每個加盟共和國都有自己的公民身份,適用於所有居民。”

現在不是討論國家或憲法問題,定義公民身份概念的時候。但是,還有個問題仍然存在:在那些已經很困難的情況下,何必以這種方式進一步撼動這個國家?事實仍然是事實。

在蘇聯解體前兩年,她的命運其實已成定局。現如今激進分子和民族主義者,尤其是烏克蘭的激進分子和民族主義者,將獲得獨立的功勞歸於自己。正如我們所看到的,情況並非如此。是布爾什維克領導人、蘇共領導層在不同時期在國家構建問題上犯下的歷史性、戰略性錯誤,導致了我們統一的國家的解體。歷史上的被人以蘇聯的名義瓦解。

儘管遭受了所有這些不公正、欺騙和公然劫掠,但我們的人民——正是這些人民,承認了蘇聯解體後出現的新地緣政治現實,承認了新的獨立國家。他們不僅承認了這一點,當時自己還身處困境中的,幫助了其在獨聯體的合作夥伴,包括烏克蘭的同仁。也是他們獨立的那一刻起,就開始提出大量的物質支援請求,我們的國家在尊重烏克蘭主權的情況下提供了這種支援。

根據專家估計,通過簡單計算我們的能源價格、優惠貸款數量、向烏克蘭提供的經濟和貿易優惠,烏克蘭的預算在1991年至2013年期間的總收益約為2500億美元。

但這並不是全部。到1991年底,蘇聯對外國和國際基金的債務總額約為1000億美元。最初的設想是,這些貸款將由前蘇聯所有加盟共和國按照其經濟潛力的比例統一歸還。然而,獨自償還了蘇聯的全部債務,到2017年才全部還清。

作為回報,在1994年我們同烏克蘭達成一致,新獨立的烏克蘭放棄其在蘇聯海外資産中佔有的份額。然而,基輔卻沒有最終核準這項協議,之後乾脆直接拒絕執行,並對前蘇聯在國外的鑽石基金、黃金儲備、財産和其他資産提出索賠。

然而,儘管存在著公開的問題,一直與烏克蘭開誠佈公地合作,而且,我再強調一遍,是在尊重烏克蘭利益的情況下,我們的關係在各個領域都得到了發展。因此,2011年俄烏雙邊貿易額超過500億美元。順便説一下,在2019年烏克蘭與歐盟所有國家的貿易額,即在新冠疫情爆發之前,仍低於該指標。

當我們的關係由夥伴變為依賴,基輔當局就變得毫不客氣,讓我們回想一下它在能源運輸問題上永久的訛詐和對天然氣的盜竊就足夠了。

我補充一點,烏克蘭試圖利用與的對話作為與西方討價還價的藉口,並通過與的和解來勒索他們,從而實現對自己的獲利:他們説,如果不這樣對烏克蘭的影響力就會擴大。

同時,烏克蘭當局最初,我想強調這一點——從一開始,他們就靠著否認一切能將我們團結在一起的東西,來構建自己的國家。他們試圖扭曲人民的意識和數百萬人的歷史記憶,以及整整幾代生活在烏克蘭的人。烏克蘭社會面臨著極端民族主義的興起就不足為奇了,這種民族主義表露出來就是極具有侵略性的“恐俄症”和新納粹主義。因此,烏克蘭民族主義者和新納粹分子參與了北高加索地區的恐怖團夥,他們對領土的侵佔叫囂越來越響。

一些外部勢力也利用非營利組織和情報機構借機在烏克蘭發展,並在烏克蘭政權裏扶植代理人。

事實上,烏克蘭從未有過作為一個長久穩定國家的傳統,理解這一點很重要。並且從1991年開始,烏克蘭不顧自身的歷史和現實走上了機械複製別國的道路。政治國家結構不斷地被改造,以適應迅速形成的利益集團,即使這與烏克蘭人民的利益毫無關係。

烏克蘭寡頭政權所謂的親近西方文明的選擇,其目的根本不是為人民的福祉創造更好的條件,而是低三下四地為的地緣政治對手服務。他們把那些從烏克蘭人民手中竊取的數十億美元,隱藏在了他們的西方銀行賬戶中。

一些工業金融集團,被他們用來維護黨和政治,這樣的政客們一開始就是依靠民族主義者和激進分子。而一些口頭上聲稱希望與保持良好關係,促進文化和語言多樣性的人,在真誠支援這種願望的公民(包括東南部數百萬居民的投票)的幫助下上了臺。

但是,在盤踞高位後,他們立即背叛了選民,放棄了選舉承諾,在激進分子的指揮下進行原形畢露的政治活動,有時還迫害他們曾經的盟友——那些支援俄烏雙語並且與合作的社會群體。他們利用了支援他們的人通常守法、觀點溫和、以及習慣於信任當局的事實。他們與激進分子不同的只是,他們不會表現出侵略性或訴諸非法行為。

而激進分子這邊則愈加肆意妄為,他們的要求逐年增加。事實證明,他們很容易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的意志強加給一個軟弱的烏克蘭政府,而這個政府本身也感染了民族主義和腐敗的病毒。他們還巧妙地用各種以民族為由的投機行為和外國民族學的外衣,來代替人民真正的文化、經濟和社會利益以及烏克蘭的真正主權。

烏克蘭沒有被建立為一個穩定的國家,政治選舉程式只是一塊遮羞布,一塊掩蓋了權力和財産在各個寡頭家族之間重新分配的遮羞布。

毫無疑問,對許多國家包括來説,腐敗是一個挑戰和問題,不過它在烏克蘭已經變成特殊的性質。它實實在在地滲透和腐蝕了烏克蘭這個國家和整個體系、所有權力分支。激進分子利用了人民正當的不滿,攬過來抗議的任務,並利用2014年的親歐盟發動了政變。同時,他們也得到了外國的直接援助。據報道,美國大使館對基輔獨立廣場的所謂抗議者的資助每天高達100萬美元。額外的鉅額資金被肆無忌憚地轉入反對派領導人的銀行賬戶,這大約是數千萬美元。而在基輔和其他城市的街道和廣場衝突中,真正受傷的、死難的人,其家屬最終得到了多少?對於這個問題,最好就別開口。

奪取政權的激進分子對那些反對反憲法行動的人進行追殺,這是真正的恐怖。政治家、記者、公眾人物被嘲笑和公開羞辱。烏克蘭城市被一波屠殺和暴力席捲,堂而皇之犯下一系列謀殺案的人未被懲罰。我不禁不寒而慄地想起在敖德薩發生的可怕悲劇,和平的抗議者被殘忍地殺害,他們在工會大樓裏被活活燒死。犯下這一暴行的罪犯沒有受到懲罰,沒有人在尋找他們。但我們知道他們的名字,並將盡一切努力懲罰他們,找到他們並將其繩之以法。

2014年的邁丹抗議沒有給烏克蘭帶來民主進步。民族主義者和支援他們的政治勢力在發動完政變後,最終把局面帶入到死衚同,也把烏克蘭推入內戰的深淵。這些事件發生的八年後,這個國家分裂了。現在,烏克蘭正在經歷一場嚴重的社會經濟危機。

據國際組織資料,在2019年,將近600萬烏克蘭人——我強調,這這不是勞動力人口的15%,而大約是烏克蘭全國人口的15%,被迫出國尋找工作。可想而知,通常這些人都是從事的臨時性、非技術性的工作。以下的數據最具有代表性:自2020年以來,已有6萬多名醫生和醫務工作者在疫情期間離開了烏克蘭。

自2014年以來,烏克蘭水費上漲了近三分之一,電費上漲了幾倍,家用燃氣費上漲了數十倍。許多人根本沒有錢來支付公用事業費用,但他們還必鬚生存下去。

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一切?答案是顯而易見的:這是因為他們把不僅從蘇聯時代收到的嫁粧,而且還把從帝國收到的嫁粧都揮霍和貪污了。數萬甚至數十萬得益於和合作的工作機會喪失掉了,而這些工作機會給人們帶來了穩定的收入,並將給國庫帶來稅收。機械製造、儀器製造、電子、造船和飛機製造等行業要麼停滯不前,要麼消耗殆盡,而它們曾經不僅是烏克蘭,而且是整個蘇聯的驕傲。

2021年,位於尼古拉耶夫的黑海造船廠被除名,它是葉卡捷琳娜二世時期建造的。著名的安東諾夫公司自2016年以來就沒有生産過一架系列飛機,而專門生産火箭和太空技術的尤茲馬什機械廠和克列緬楚克鋼鐵廠都處於破産的邊緣。這些令人悲傷的清單還在繼續增長。至於整個在蘇聯時期建造的天然氣運輸系統,已經是破敗不堪,運作風險和環境成本都很大。

那麼問題來了:貧窮、絕望、工業和技術潛力的喪失——這就是多年來,坑蒙拐騙了數百萬人、許諾給他們天堂的親西方的文明選擇嗎?

事實上,這一切都歸結為烏克蘭經濟的崩潰,與之相伴的是對國公民赤裸裸的搶劫,而烏克蘭本身不過是被外部力量所控制、所驅使。烏克蘭不僅被西方國家的直接命令控制,而且,正如他們所説,直接被部署在烏克蘭的外國顧問、非營利組織和其他機構的整個網路來管理著。這些人對所有烏克蘭最重要的人事決策、所有部門和各級政府産生直接影響:從中央到地方,對所有主要國有企業和公司,包括烏克蘭石油天然氣公司、烏克蘭國家能源公司、烏克蘭鐵路公司、烏克蘭國防工業集團、烏克蘭郵政和烏克蘭海港管理局。

在烏克蘭,根本沒有獨立的法院。根據西方國家的要求,基輔當局交給了國際組織代表優先選擇最高司法機構成員的權力——即司法委員會和法官資格委員會成員的權力。

此外,美國大使館直接控制著烏克蘭國家預防腐敗局、國家反腐敗局、反腐敗專門檢察官辦公室和最高反腐敗法院。所有這一切都是在看似合理的藉口下進行的,美其名曰提高反腐敗鬥爭的有效性。好吧,但是結果怎樣呢?腐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倡狂。

烏克蘭人自己知道所有這些管理方法嗎?他們是否明白,他們的國家沒有政治和經濟保護,而是淪為傀儡政權控制的殖民地?國傢俬有化導致自稱為“愛國政權”的政府失去了民族性,並孜孜以求國家的徹底去主權化。

去化和強制同化仍在繼續。烏克蘭最高議會不斷發佈新的歧視性文件,一部關於所謂原住人民的法律已經生效。那些認為自己是人並希望保留自己的身份認同、語言、文化的人被明確告知,他們在烏克蘭是外人。

根據把烏克蘭語作為國家官方語言的法律,俄語被驅逐出學校——驅逐出公共領域,甚至是普通商店。這些所有關於所謂“肅清”權力的法律,使處理持不同意見的公務員成為可能。

越來越多的行為使烏克蘭的執法機構有理由去嚴厲鎮壓言論自由、異議和迫害反對派。全世界人都知道,單方面對其他國家、外國個人和法人實施非法制裁是很可悲的做法。在烏克蘭,他們甚至超過了他們西方的主子,發明瞭一種工具,用來制裁本國公民、企業、電視頻道、其他媒體甚至議會代表。

在基輔,他們繼續準備報復莫斯科教區的烏克蘭東正教教堂。這可不是順口而出,而是有具體的決定和文件提到了這一點。烏克蘭當局無恥地將教會分裂的悲劇轉變為國家政策的工具。烏克蘭公民請求廢除侵犯信徒權利的法律,但該國現任領導人沒有回應這一請求。不僅如此,在拉達備案了用來對付莫斯科教區烏克蘭東正教教堂神職人員和數百萬教區成員的新法案。

我還要單獨談談克裏米亞。克裏米亞半島上的居民做出了他們的自由選擇——與成為一體。基輔政權無法反對人們這種清晰明確的意志,因此他們依靠侵犯性的行動,發動了包括激進伊斯蘭組織在內的極端分子組織,依靠破壞組織的滲透,對關鍵基礎設施進行恐怖襲擊,綁架公民。我們有直接證據證明這種侵略行動是在外國情報機構支援下進行的。

2021年3月,烏克蘭通過了一項新的軍事戰略。這份文件幾乎完全是關於與的對抗,旨在將外國捲入與我國的衝突中。該戰略提議,在的克裏米亞和頓巴斯境內成立一個組織,實際上,這會是一個地下恐怖組織。它還闡明瞭未來戰爭的輪廓,它應該這樣結束,正如今天基輔的戰略家所認為的那樣:“在國際社會的協助下,以對烏克蘭有利的條件下結束”。還有,他們今天在基輔所説,我也在這裡引用:“在與聯邦的地緣政治對抗中,在國際社會的軍事支援下。”事實上,這無非是為對我國——對的戰爭做準備。

我們也知道,已經有言論稱烏克蘭將製造自己的核武器,這不是空談。烏克蘭確實仍擁有蘇聯的核技術和運載此類武器的載具,包括飛機,以及同樣由蘇聯設計的圓點-U戰術導彈,其射程超過100公里。但他們會製造得更多,這只是時間問題。他們有蘇聯時期的技術庫存。

因此,烏克蘭獲得戰術核武器將比其他一些國家容易得多,我就不説名字了,這些國家實際上進行了這種開發,特別是在外國技術支援的情況下。我們也不應排除這種情況。

隨著烏克蘭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世界局勢、歐洲局勢,尤其是對我們——對而言,情況將發生劇變。我們不能不對這種真正的危險做出反應,特別是,我再次強調,西方的贊助者可能促進這種武器在烏克蘭出現,從而對我們的國家再造成威脅。

我們可以看到,基輔政權的軍事配給是如何持續進行的。自2014年以來,僅美國就撥款數十億美元,包括供應武器、設備和培訓專家。近幾個月來,西方武器正源源不斷、堂而皇之地在全世界人面前被運送往烏克蘭。烏克蘭武裝部隊和情報機構正在由外國顧問領導,我們對此一清二楚。

近年來,北約國家以演習為藉口,讓它們的軍事特遣隊幾乎不斷地出現在烏克蘭境內。烏克蘭軍隊的指揮和控制系統已經與北約的系統融合一起。這意味著北約總部可以對烏克蘭武裝部隊每個小隊甚至單位行使指揮權。

美國和北約已經無恥地把烏克蘭領土開發為潛在軍事行動的戰場。定期聯合演習有明顯的反俄屬性。僅去年一年,就有超過23000名軍人和1000多臺武器裝備參加了這些演習。

2022年,一項關於允許其他國家武裝部隊進入烏克蘭領土參加多國演習的法律被通過。不難理解,這裡的外軍主要就是北約軍隊。他們至少已經計劃好在明年進行十幾次這樣的聯合軍演。

顯然,此類行動為北約軍事集團在烏克蘭領土上的迅速集結提供了掩護。此外,在美國人的幫助下,他們使機場網路變得現代化——鮑裏斯波爾、伊萬諾-弗蘭科夫斯克、楚胡伊夫、敖德薩等等——都能夠確保在最短的時間內部署軍事。烏克蘭領空對美國戰略偵察機和用於監視領土的無人駕駛飛行器開放。

補充一點,美國人在奧恰科夫建造的海上作戰中心,使北約艦船的活動獲得支援。這種行動包括他們對黑海艦隊和我們在整個黑海海岸的基礎設施使用精確武器進行打擊。

美國曾打算在克裏米亞建立類似的設施,但克裏米亞人和塞瓦斯托波爾的居民挫敗了這些計劃。我們將永遠銘記這一點。

2021年3月,烏克蘭海軍與北約常設的海上排雷組艦船在黑海舉行了聯合演習。圖為北約海上演習畫面

我再説一遍,今天這樣的作戰中心,已經被部署在奧恰科夫了。讓我提醒你,在十八世紀,亞歷山大-蘇沃洛夫的士兵曾經為這個城市而戰。由於他們的勇氣,這裡成為了的一部分。同時,在十八世紀,由於與奧斯曼帝國的戰爭而被併入的黑海沿岸土地,被稱為新。如今,這些歷史上的里程碑正在被遺忘,還有帝國軍事家的名字,如果沒有他們的功勞,現代的烏克蘭就不會有這麼多大城市,甚至不會擁有通往黑海的出海口。近來,亞歷山大蘇沃洛夫的紀念碑在波爾塔瓦被拉倒,你能辯解什麼呢?你否認自己的過去?否認來自帝國的所謂“殖民遺産”?好吧,那麼就這麼保持下去吧。

然後我要指出,烏克蘭憲法第17條不允許在其領土上部署外國軍事基地。但事實證明,這只是一個可以輕易規避的條例,北約國家已經在烏克蘭部署了軍事訓練團隊。這事實上,已經是外國的軍事基地,只要把這些基地稱為“任務”就可以了。

基輔當局長期以來一直宣稱其戰略就是加入北約。是的,當然,每個國家都有權選擇自己的安全體系和決定與誰締結軍事聯盟。看起來確實是這樣,不過這裡有一個“但是”。國際文件明確規定了安全問題的平等和不可分割原則,眾所週知,這個原則包括國家有義務不以犧牲其他國家的安全為代價來加強自身安全。我可以在此參照1999年在伊斯坦布爾通過的歐安組織歐洲安全憲章和2010年的歐安組織阿斯塔納宣言。

換句話説,對自身安全的選擇不能對其他國家構成威脅,而烏克蘭加入北約——正是對安全的直接威脅。

我提醒一下,早在2008年4月,在北約的布加勒斯特峰會上,美國做出決定推動了烏克蘭和喬治亞成為北約成員。美國的許多歐洲盟友已經很清楚這種前景的所有風險,但他們不得不屈從他們老大哥的意志。美國人只是利用它們來推行明顯的反俄政策。

北約一些成員國甚至現在都對烏克蘭加入北約問題持非常懷疑的態度。同時,我們從一些歐洲國家得到一些信號,他問我們:“你在擔心什麼?烏克蘭又不是明天就加入北約”。事實上,我們的美國夥伴也在談論這個問題。“好”,我們説,“明天不加入,那麼後天呢。從歷史角度看,這有什麼區別?本質上講,沒有任何區別。”

此外,我們知道美國領導人的立場和表態,即不會因為烏克蘭東部的激烈敵對行動而排除該國加入北約的可能性,只要烏克蘭能滿足加入北約的標準並戰勝腐敗。

我們一次次地被勸説相信北約是一個熱愛和平的、純防禦性聯盟。他們説,這對不構成任何威脅。他們再次試圖讓我們相信他們。但我們知道這種話的线年,在討論德國統一問題時,美國向蘇聯領導人承諾,北約的管轄權或軍事存在不會向東延伸一寸。而且,德國的統一不會導致作為軍事組織的北約向東延伸。

他們給了口頭上的保證,結果一切都落空了。後來我們被要求相信,中東歐國家加入北約會改善他們與莫斯科的關係,解除這些國家對沉重歷史遺産的恐懼,甚至可以建立一個對俄友好的國家帶。一切結果都恰恰相反,一些東歐國家,用恐俄症做交易,並把對威脅的刻板印象帶入了北約,堅持要針對建立集體防禦能力。而這發生在20世紀90年代和21世紀初,當時由於我們的開放和善意,和西方的關係處於很高水準。

履行了包括從德國東歐國家撤軍和解決冷戰後遺症在內的所有義務。我們不斷提出合作的各種方案,包括建立北約-理事會和歐安組織-理事會。

此外,我現在要説一些之前從未公開説過的話,這是我頭一次説。當時即將離任的美國總統比爾克林頓在2000年訪問莫斯科時,我問他:“美國對接納加入北約有何看法?”

我不會透露那次談話的所有細節,但從表現出來的內容看,他對我問題的反應應該説是持保留態度的,而美國人對這種可能性的實際反應方式,可以從他們對我國的實際操作步驟中看出。這包括公開支援北高加索地區的,不重視我們在北約擴大問題上的要求和安全關切,退出《反導條約》,等等。可能你想問: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麼?好吧,你不想把我們看作你的朋友和盟友,但為什麼要與我們為敵呢?

答案只有一個:問題不在於我們的政治體制或其他原因,他們只是不想要這樣一個獨立的大國。這就是所有問題的答案。這就是美國對俄傳統政策的根源,從這裡衍生出了對我們所有的安全建議的態度。

今天,只要看一眼地圖,就足以看出西方國家是如何“履行”其不將北約東擴的承諾。我們明明白白地被欺騙了。我們一次又一次經歷了五次北約擴張的浪潮:1999年,波蘭、捷克共和國和匈牙利加入北約;2004年,保加利亞、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羅馬尼亞、斯洛伐克和斯洛維尼亞;2009年,阿爾巴尼亞和克羅埃西亞;2017年,黑山;2020年,北馬其頓。

其結果就是,北約的軍事設施直接被部署在了邊界,這也是歐洲安全危機的原因之一。它對整個國際關係産生了最負面的影響,讓我們喪失互信。

局勢在繼續惡化,包括在戰略領域。例如,在為美國全球導彈防禦項目的框架下,在羅馬尼亞和波蘭部署了反導系統。眾所週知,放置在那裏的發射器可用於發射戰斧式巡航導彈,這是進攻性打擊系統。

此外,美國正在開發一種通用導彈“標準-6”。它除了可以解決防空和導彈防禦的問題,還可以被用來打擊地面和水面目標。實際上就是,所謂的防禦性美國反導系統,它的新的進攻能力性正在顯現。

我們所掌握的資訊使我們有充分理由相信,烏克蘭加入北約後,在這裡部署北約軍事設施已成定局,這不過是時間問題。我們清楚地認識到,在這樣的情況下,對的軍事威脅程度將成倍地急劇增加。而且請特別注意,對我國進行突然襲擊的風險將倍增。

讓我解釋一下,美國的戰略規劃中(文件上)明確了可能對敵方導彈系統進行所謂先發制人打擊。而且我們也知道美國和北約的主要對手是誰,那就是。在北約文件中,我國被直接宣佈為對歐洲-大西洋安全的主要威脅,而烏克蘭將成為這種打擊的橋頭堡。如果我們的祖先聽説了這件事,他們可能不會相信。今天我們同樣不願意相信,但這就是事實。我希望和烏克蘭都能明白這件事。

烏克蘭的許多機場就靠近我們的邊界,部署在這裡的北約戰術空中力量,包括高精度武器載體,將能夠打擊我國領土,遠至伏爾加格勒-喀山-薩馬拉-阿斯特拉罕。在烏克蘭領土上部署雷達偵察設施,將使北約能夠完全控制遠至烏拉爾的空域。

最後,在美國打破《中短程導彈條約》之後,五角大樓已經在公開開發一系列地基打擊武器,包括能夠到達5500公里以外目標的彈道導彈。如果在烏克蘭部署這種系統,它們將能夠打擊整個歐洲部分的領土甚至山脈以外的目標。

戰斧式巡航導彈到達莫斯科不到35分鐘,從哈爾科夫地區發射彈道導彈需要7-8分鐘,超音速打擊需要4-5分鐘。這就叫,直接把刀架在了喉嚨上。而且我毫不懷疑,他們期望實施這些計劃,就像他們在前幾年反覆做的那樣,北約東擴,把軍事設施和裝備推到邊境,完全無視我們的關切、抗議和警告。對不起,他們就是不屑一顧,他們還在為所欲為,做他們認為一切有必要的事。

當然,他們也期望繼續按照那句名言行事:“狗兒儘管叫,篷車繼續開。”我想説,我們沒有同意這樣做,也永遠不會同意。同時,一直並會仍然贊成通過政治和外交手段,在談判桌上解決最複雜的問題。

我們清楚地明白我們對區域和全球穩定肩負巨大責任。早在2008年,就提出了締結歐洲安全條約的倡議。其本質是,在歐洲大西洋區域任何國家或國際組織都不能以犧牲他國安全為代價來加強自己的安全。然而,我們的建議從一開始就被拒絕了:我們被告知不得限制北約的活動。

此外,我們被明確告知,只有北約成員才能擁有具有法律上的安全保證。去年12月,我們向我們的西方夥伴轉交了聯邦和美利堅合眾國之間關於安全保障的條約草案,和關於確保聯邦和北約成員國安全措施的協議草案。

美國和北約的回應如出一轍。有一些理性的爭論,但都是關於次要問題的,看起來像是在試圖轉移話題。

我們做出了相應的回應,強調我們準備繼續談判,但條件是所有的問題都要作為一個整體來考慮,所有方案,不得把俄方最基本的建議拋開。而這些包含三個關鍵點:首先是北約不能進一步擴大。第二是北約不得在邊境附近部署進攻型武器系統。最後,歐洲的軍事能力和基礎設施恢復到1997年-北約簽署基本法案時的狀態。

但我們的這些原則性建議被有意忽略了。我再次強調,我們的西方夥伴再次表達:每個國家都有權自由選擇其維護安全的方式,並有權加入任何軍事聯盟或同盟。換句話説,他們的立場沒有任何改變,他們甚至同樣提到了北約臭名昭著的“門戶開放”政策。此外,他們還試圖再次敲詐我們,又一次以制裁相威脅。順便説一下,即使主權和我們武裝部隊力量日益鞏固,他們仍將實施制裁。而且,無論烏克蘭局勢如何,總是會找到或簡單地編造出另一次制裁攻擊的藉口。而其目的是一樣的——遏制的發展。而且他們會像以前一樣,即使沒有任何表面的藉口,也會這樣做,只是因為我們現在和將來將捍衛我們的主權、國家利益和價值觀。

我想直白了當地説清楚:在現在的情況下,當我們就原則問題進行平等對話而實際上沒有得到美國和北約的回應時,當我國面臨的威脅明顯上升時,完全有權採取回應措施以確保自己的安全。這就是我們現在即將做的。

至於頓巴斯的局勢,我們可以看到,基輔的執政者不斷公開宣稱不願意執行解決衝突的明斯克所有措施,對和平解決方案不感興趣。相反,他們再次試圖在頓巴斯組織一場閃電戰,正如他們在2014年和2015年已經做過的那樣。我們記得當年這些軍事冒險是如何結束的。

現在,幾乎每天頓巴斯的城鎮和村莊都在遭受炮擊。一大群部隊不斷使用攻擊型無人機、重型裝備、火箭、大炮和多管火箭系統,殺害了平民,封鎖、虐待人民,包括兒童、婦女和老人,這些犯罪有增無減。正如我們在這裡所説的,這些罪行不知何時才到頭。

而所謂的文明世界(我們的西方同事自認為文明世界是唯一代表)寧願不注意到這一點,好像所有這些恐怖——近400萬人面臨的種族滅絕並不存在。這只是因為這些人反對2014年西方支援的烏克蘭政變,反對走向侵略性的民族主義和新納粹主義。他們在為自己的基本權利而鬥爭——生活在自己的土地上,説自己的語言,保護自己的文化和傳統。

這種悲劇還要持續多久?我們還能容忍多久呢?為維護烏克蘭的領土完整做了一切該做的,多年來堅持不懈地為執行聯合國安理會2015年2月17日第2202號決議而鬥爭,該決議確立了從2015年2月12日解決頓巴斯局勢問題的明斯克所有方案。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烏克蘭的總統和議員雖然在變,但靠著基輔政變奪取政權的政府侵略性和民族主義本質沒有改變。這完全是2014年政變的産物,那些走上暴力、流血和無法無天道路的人沒有也不會承認除了軍事手段之外,還有其他解決頓巴斯問題的辦法。

有鋻於此,我認為有必要做出一個早就應該做出的決定——毫不拖延地承認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和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的獨立和主權。

我請求聯邦議會支援這一決定,然後批准與這兩個共和國的友好互助條約。這兩份文件會在不久就被準備好和簽署。

而對於那些在基輔奪取政權和並繼續掌權的人,我們要求你們立即停止戰鬥行為。否則,所有可能繼續發生件的責任,將完全由控制烏克蘭領土的統治者的良心來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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